佛州坠机后续:富豪一家遇难,最后录音公开,20岁女副驾受质疑
佛州这架里尔公务机出事之后,富豪一家连同随行人员全都没能生还。 最后一段机组通话放了出来,几十秒里满是慌乱的呼救。 才20岁的女副驾一下子被推到风口浪尖,好多人揪着她的年龄和经验说三道四。 可大家盯着这个年轻姑娘争论的时候,有没有留意残骸碎片散得很远这个细节?明明飞机当时还能申请往上爬,怎么短短几十秒就直接失控砸向地面? 佛州上空那个时段的气象条件,并不是什么极端到无法预判的东西。 机组在约3.5万英尺报告的是“轻度透明积冰”和“中度颠簸”,同时提到外界温度大约零下四十七摄氏度,飞机上下偏离了约七百英尺。 随后机组申请爬升到3.7万英尺,空管也批了。 如果只看这一段,它更像一次常规的天气绕飞或高度调整,而不是灾难的前奏。 在我个人看来,真正值得琢磨的恰恰是“申请爬升”这个动作本身,它说明机组在当时仍然认为自己有处置空间,结冰被判断为可以应对,飞机也还在听话。 问题出在批准爬升之后不到三十秒。 紧急呼叫出现,下降率从每分钟八千英尺一路推到两万英尺以上,飞机进入超速状态,无线电里报出的是倾斜角度和剩余高度,而不是“结冰在恶化”。 新华社的报道提到,事发地区当时有零星雷暴,飞机下坠前几分钟穿过了一个较强的风暴云团,空管也提前警告过机组可能遭遇风暴,联邦航空局同样发布过天气预警。 退休民航飞行员约翰·考克斯的质疑很有分量:结冰和湍流是严重警示信号,机组为什么选择穿越而不是绕开或爬得更高。 但“为什么选择穿越”是决策层面的追问,它解释不了另一个更底层的事实:即便决策有瑕疵,一架飞机也不应该在半分钟内从可控爬升变成近乎垂直的俯冲。 结冰可以是诱因,但它单独很难完成这种速度的失控。 天气把飞机推到了一个脆弱的边缘,而边缘之下还有什么,才是调查真正的入口。 NTSB委员汤姆·查普曼在11月2日的发布会上说了一句很关键的话:已经发现的证据显示,飞机在坠毁前已开始解体,因为部分零部件散落在距离坠机地点较远的地方。 残骸散布范围长约零点五英里、宽约零点四英里,碎片落在居民区、球场和沿街商铺一带。 前NTSB和FAA调查人员杰夫·古泽蒂进一步指出,机尾关键部件可能在穿越湍流或急速下坠的过程中脱落,进而导致飞机失去控制。 恕我直言,这条物证链一旦成立,很多网上已经“结案”的说法就站不住了。 如果飞机在触地之前已经发生结构性的部件脱落,那么驾驶舱里的人面对的可能根本不是“操作失误导致坠机”,而是“飞机已经不再是一架可以被正常操纵的飞机”。 这里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节点需要单独摆出来。 早期流传的说法是驾驶舱语音记录器还没有确认是否在机上,也没有找到可以送去读取的设备,于是人们只能靠最后通话的片段去猜驾驶舱里发生了什么。 但后续通报显示,飞行数据记录仪和驾驶舱语音记录仪都已经成功回收并送往实验室读取。 这个差别不是细节上的出入,而是判断依据上的分岔:前者只能听录音想象,后者是看数据还原。 NTSB同时强调,这仅仅是现场初步事实通报,不是事故最终结论,完整报告通常需要一年甚至更长时间。 以我的理解,在数据还没有开口之前,把一场可能涉及结构失效的事故压缩成“年轻副驾驶行不行”的讨论,在方向上是偏的。 纳塔莉亚·菲尔盖拉斯20岁,17岁拿到私人飞行员执照,累计飞行时间超过1300小时,受雇于劳德代堡的UpperJets,进入商业包机领域大约九个月,梦想是有一天进入大型航空公司。 她的母亲说,女儿从童年起就热爱飞行,十二岁左右宣布想当飞行员,喜欢从高处看世界的那种自由。 这些信息并不自动证明她在那个中午做出了完美判断,但它们至少说明,她不是以一张白纸的状态坐进右侧座位的。 新华社的报道也明确写到,她具有驾驶该型号飞机的资质,只是不能担任机长。 可舆论偏偏最容易在她身上完成“归因闭环”。 机长五十五岁、经验丰富,质疑起来需要先理解机长和副驾驶的职责边界;飞机结构和防冰系统太技术化,讨论起来门槛太高;而“二十岁美女副驾驶”这个标签,几乎不需要任何前置知识就能形成判断。 NASA局长、拥有八千多小时飞行经验的贾里德·艾萨克曼公开表示,她在飞机失控后始终留在岗位上,不断向空管报告数据,这正是在履行副驾驶职责。 我的观点是,艾萨克曼的话不能反过来证明她没有责任,但它划出了一个合理的边界:一个人在最后几十秒里有没有放弃职守,和她是不是事故的起因,是两个层面的问题。 私人包机行业让年轻商业飞行员跟着资深机长积累经验,本身是一种行业惯例,把惯例直接等同于“靠关系”,是用结果反推过程。 更让我在意的是地面上的那六百人。 格林艾克斯附近的移动房屋社区居民被连夜疏散,有人只来得及抓了两天衣物、手机和一条给三岁吉娃娃的毯子,有人把飞机坠地的巨响形容成“超音速音爆”,以为是远处的战事。 机上九条生命当然是最沉重的代价,但一场坠机把一个普通居民区的日常连根拔起,这种溢出效应在“富豪全家遇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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